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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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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懂就不要乱点!

真当长岛冰茶是茶吗?它可是四十度以上的烈酒。”

“啊?我看这款酒哪哪儿都有卖,以为跟酒精饮料差不多呢。”

我笑了笑,叫她以后可千万别一个人来酒吧。

裴以北也跟着笑,她的手指像螃蟹走路似的爬过吧台桌面,覆在了我的手背上,她说偶尔为我喝一次烈酒也很好。

我暧昧地盯着她的眼睛,摇了摇头,腹诽她喝醉了,受苦却是我。

调酒师递过来两杯鸡尾酒,一杯深咖,一杯冰蓝。

我抿了一口冰蓝的那杯,凉凉的、甜甜的,然后把那杯推到了裴以北面前,她举起鸡尾酒,对准我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。

一杯接着一杯,今晚的调酒师是个很解风情女生,头发很短,染成了白色,她给我们的每一杯都没有重复。

我们各自喝到二零二二年九月,我安排好一切,离开了新库市。

我选择了北方的一座沿海小城市,邵嘉越曾经从这座城市给我寄来了一张明信片,明信片上的图片是一处环山公路的景色,一边靠山,一边靠海。

她用潦草的字迹,把一张明信片写得满满当当。

她的话没什么逻辑,上一句还在说这座城市的海风有多撩人,下一句就讲起了她最近正在追求的一个女人,再下一句又成了当地的海鲜。

裴以北送我去机场,我跟她约定,如果我后悔了,我就往航站楼北边的大门跑,如果她也正好在那里,我就再做一次不听医生话的病人。

我笑着说,反正何涛不会骂人,他最多也就是唠唠叨叨地说我一通。

行李已经办理了托运,广播开始第一次播放即将登机的提醒。

我抓着机票,突然发了疯似的往航站楼北门跑去。

北门来来去去的旅人很多,机场里,每天都会有很多像我这样的疯子,所以没有人在意我。

我左右张望,心底的期待一点点燃烧殆尽,裴以北始终没有出现。

转身往回的时候,我忽然听到了啜泣声,从门口的一根柱子后传来。

我只朝那个方向迈了两步,就停下了,我想我已经知道裴以北的答案了。

飞机在蓝色的天空中留下一道白痕。

落地后,我花了几天时间安顿下来,之后我去见了何涛给我介绍的医生,是个温柔的大姐姐。

她带我做了全面的检查,结果跟何涛说的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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